,还是要大出血才行。
收了银子的升允,自然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,随便用了一个失职的名义罚了马安良一年俸禄就算过去了。
至于阶州这一边,总督大人和陈安几次电报往来,明里说暗着来的讨价还价。
总督大人首先答应将北字营升格为军,陈安欣然赞同,但是在名号上又是一番争论。总督衙门先是给出陇南军的名号,陈安心想我是陇南军,马安良是镇南军,不就给他压住了吗,立马就不同意了。后来又干脆给了北字军的名号,陈安又嫌不好听,马上提出了北方军的建议,升允一番思量之后还是同意了。
营升格为军是一件大事,北字营的管带和哨官是需要总督衙门直接任命才有效的,而北方军则可以自行任命管带和哨官,事后报备总督衙门即可。
既然升格为北方军了,那么驻扎在徽县、两当一带的河池营也就被总督衙门调走了,让陈安自行组建新营派驻。
河池营的管带听闻要调离的消息,竟然呼朋唤友在酒楼里喝得酊酊大醉,连呼总算是脱离苦海了。可不是吗,现在陕甘官场都已经传开了,只要是陈安的手下,绝对是会主动碰上霉神的。当初北字营成立时的四个管带,一死一伤,一个免职,而且更加诡异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