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并不热络。
她虽然没有因为李氏做的事而迁怒到易明菲,但说到底,她和易明菲也是完全彻底的两路人,彼此之间多有交集,对谁都不是好事。
易明菲咬着下唇神色复杂的看她,迟疑了一下,道:“我母亲不是得了风寒。”
“我知道!”明乐莞尔,好整以暇的瞪着她继续。
许是她的神色太过漠然的缘故,着实准备再怎么充分,易明菲还是有些把持不住,突然就有些急了,神色也略微慌乱起来。
明乐见她走神,就微微提了口气,重新开口:“我知道你有事找我,七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回头到了三婶那里再不见你跟我的人,只怕又是一笔糊涂账,需要有的解释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易明菲用力的咬了下下唇,应该也是在心里提前演练了无数遍,所以虽然略有迟疑,但是在开口的时候这个素来温柔内敛的女孩儿也十分的果断和坚决。
“今天这里的事不是我母亲做的。”易明菲道,神情紧绷,出口的每一个字都紧凑而利落,“下午的时候我看到她去找你,后来她一回雅竹轩,我就让周妈妈把迷药搀在她的茶汤里头哄她喝下去了,雅竹轩上上下下都可以作证,自打入夜以后,她就一直昏睡不起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