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揪了出来。
凌犀一手支着头,刚起床的眼神儿看上去特别慵懒,也特贱。
“知道什么滋味儿了?”
呼呼……
连吸了好多口气儿,冷暖才有点导过来。
瞅着那男人的得意样儿,冷暖真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,就没想过他凌犀也玩这样的游戏。
不过想是想,她自是没说什么,她没忘,她得离他远点儿。
“欢欢是谁?”
莫名其妙,凌犀冒出这么句话,冷暖没吱声儿,起身,下床,走了有两米,回了头儿。
笑的特灿烂,两只手支在耳朵两边儿,俏皮的叫了两声儿~
旺旺~
“操!小娘们儿,你他妈说本少爷是狗!”
身后那火冒三丈的男人,让冷暖有种报复的快感~
看他吃瘪,真是爽快~
……
要说这男人,再有个性,他还是男人,原本凌犀还在气头儿上,可看那女人装小狗儿那俏皮劲儿,让他倏地什么火儿都没有了。
起了床,穿了鞋,他才好好看看这不足十平米的小屋。
单人铁床,掉漆的破木柜子,一组学校用的那种破桌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