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波以前到处游山玩水寻灵感作画,夫妻两个聚少离多,现在给她想办法圈在服装厂走不了了,本以为能借机好好温存一番,谁知季清波离了山水又一头扎进各种时尚服装里,两人如今天天见着面,却说不了几句话。
陈豫琛心中自己绝对重于事业,宋初一不便说,怕打击到宁悦,拉了宁悦讨论起服装设计。
“季伯伯真厉害,把山水的清韵融合到服装设计上,我就没想到。”
“你那是本能爱好,他是艺术创造……”宁悦被拉开注意力,兴致勃勃说起季清波的作品,不再纠结男人重事业的不满。
宁悦给宋初一忽悠过去,季峰则不然,听说陈豫琛去了b市,心头一沉,马上招来徐畅。
“你安排可靠的人悄悄到b市查一下陈豫琛在b市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“怎么?他不可能做对不起他太太的事吧?”徐畅脱口而出。
季峰点头,说:“我怀疑他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,不然,不可能在初一身怀六甲时离开她。”
陈豫琛把宋初一看得比眼珠子还重,这段时间连到中投上班都没有,一直在家中画设计稿陪宋初一,突然间就要离开,由不得他不担心。
“有麻烦也用不着咱们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