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肃扬了扬眉毛,他如今正在关注前线的战事,高顺既然提到湖北发生事故,自然是正合心意。他连忙追问道:“是吗?究竟是什么事故,为什么是鄂州和汉口?”
如今在湖北的驻军有好几路,但是几乎所有军事长官都云集在汉口。汉口俨然才是整个华中地图的军政核心所在。
高顺似乎是出于习惯性的压低了一下声音,接着说道:“传闻曹锟在这个月七号的时候意图囚禁段芝贵,后来段芝贵还汉口的警卫队还向鄂州发起了进攻,双方闹得很严重。不过整件事也就持续了三天左右,后来是王占元和李纯出面调和了此事。”
听完高顺的话之后,袁肃眉头不由自主皱紧了起来,先是一番很惊愕的沉默,随后脸色渐渐恢复冷静,说道:“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?这么大的事情,又过去了这么多时日,湖北那边居然能遮掩下来?”
高顺回答道:“前阵子第七师师长张敬尧奉调北上,他本人是大前天启程,昨天才刚刚抵达北京。正好北京的一些同僚与他相约在俱乐部见面,我与张敬尧的一名同僚关系很好,就是顺便相互介绍的时候,偶然听到了张敬尧的谈话。”
听到这里的时候,袁肃不禁又有一些疑惑,这么大的事情张敬尧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