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开始神态自若地吃饭。
章含看了下来,心里觉得这两人真是莫名好笑,然后他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陈双,也学着周恪初的样子,夹了筷菜:“双双,多吃点啊。”
陈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吃你的。”
章含摸了摸鼻子,笑得更加犯贱。
吃过饭,周唯一突然可怜兮兮地对着霍明朗说:“妈妈,今天晚上我能跟你睡吗?”
霍明朗看着小朋友挂彩的脸,自然同意。
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,没想到周唯一手里牵着周恪初就欢乐地走到了霍明朗的房间。
因为换牙和挂彩,周唯一笑起来的时候,霍明朗心里都开始发软。周恪初任凭自家儿子在他妈妈面前说:“妈妈,妈妈,没有爸爸我也睡不着哎。”
霍明朗愣了几秒钟,妥协地掀开了被子,周唯一立刻爬了过去,跟霍明朗倚在了一起。而周恪初就那样站在了门口。
霍明朗做过无声的决定,她已然从主卧搬了出来。今天即便被周唯一拉了进来,他突然却没有勇气踏进去。
杀伐果决的周恪初,没有勇气。
周唯一看着自己的傻爸爸真是没有救,他大声地喊了一下:“爸爸,快点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