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活动量不亚于参加3000米的运动员,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。
她算是发现了,什么“学生监察员”,不过是把老师们的工作给解放了而已。
那些以往需要全天候在跑道旁维持秩序的老师,现在全都躲在帐篷下面乘凉休息。大墨镜戴着,小雪糕吃着,没事再对赛场上的运动员指点一番江山,只等监察员把闹矛盾的各方领过来,他们再拍板定案。
小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
三班的女生监察员是谢岚初中同班同学。
她忿忿不平抱怨,“真会享受啊,也不说匀我们两支冰棍。”
谢岚恰逢姨妈期,已经累到无力抱怨了。
五班那位娘娘腔男生接话,“你还不错啦,至少你们班没啥事。今天男子200米预赛的时候,九班有个人在跑道上拍照,影响到我们班的同学,差点打起来。我给事情报上去,因为担心老师质疑我立场,又不敢多说九班坏话。回头还被我们班的骂,说我不帮自己人……真他妈里外不是人。”
谢岚心想,幸好零班的同学情绪比较稳定。
赢了,欢呼一下;输了,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,在他们班完美诠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