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了下,周苡姝才点头。
“那她是不是说我和她结婚是因为同情她?”
不待周苡姝回答,陆珩又道:“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相信,我也是想和她好好过一辈子,才会和她结婚的,而并不全部是因为同情。”
周苡姝看陆景岩痛苦,却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她并不了解他和赵子燕之间的感情,她更无权干涉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“不论如何,夫妻一场,她想怎么做都好,我都可以答应她。只是我不懂她为什么要和她家里人说是我要和她离婚。”
明明是她的意思。
明明是她嫌弃他将来有可能会变成残废。
周苡姝瞥到他嘴皮有些发干,于是起身倒了开水拿棉签给他润唇,又道:“你渴不渴?我问过医生了,你现在可以喝一点点水。”
陆景岩轻轻摇头。
他现在连痛都觉得麻木,什么都不想。
“景岩哥,你别这样。”周苡姝心酸的握住他的手,“你要振作,医生说你如果恢复后肢体功能康复做得好的话,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恢复正常,那么大的把握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看他这个样子,周苡姝越发觉得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