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歌因问她这些日子闯荡江湖的观感,妙儿黛眉一扬:“母后,出去走了一圈,妙儿方才知晓,原来这世界真是大得很,比皇宫可是有趣多了。”
“怎么个有趣法?”
“有,那个强盗,土匪、山贼,对了,还有……青……”妙儿说到此处,话音戛然而止。
傅沧泓的眉头早拧了起来,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:“你这丫头,好大的胆子,连那种地方都敢去?”
傅延妙并不骇怕,反拿眼看住自己的老爹,那眼神令傅沧泓顿觉不妙: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“父皇——”延妙把嗓音拖得极长,“妙儿流连花街柳巷时,听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嘿嘿。”延妙涎着脸皮,只是笑。
傅沧泓知她要揭自己老底,赶紧摆出一家之长的尊严,本想喝斥延妙,可看看夜璃歌的脸色,却到底把送到口边的话给咽了下去。
延妙却很乖觉,并没有捋胡须,转而言道:“不过母后,妙儿这次在江湖,却发现了一件奇事。”
“什么奇事?”
“近来百姓们很推祟一位夫子,说他是圣人转世。”
“哦?”夜璃歌的眉梢微微朝上一挑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