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夜璃歌负手而立,绚丽霞光间,她衣袂飞扬,宛如一尊神祗。
“不再受人欺负?然后呢?”
“阿栓嘴笨,不懂这世间的大道理,阿栓,只是觉得,跟着姑娘心里踏实。”
“倘若你真有心向道,也行,”夜璃歌说着,朝旁边一指,“看见那些野草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,你想出办法来,能让它们变得和铁杵一样韧,那就行了。”
“让野草,变得像铁杵?”男子眼里闪过丝诧色。
夜璃歌却什么都没说,转头便走,剩下那男人呆呆地跪在原地。
就那样闲庭信步般,夜璃歌负着双手,从石道的这头,走向那头,所见倒也和别处没什么两样。
“山儿!山儿!山儿你这是怎么了?”一名村妇尖锐的哭叫声忽然传来,夜璃歌怔了怔,旋即走上前去,却见一个身穿布裙的女子,正抱着个小孩儿哭个不住,而那小孩儿面色赤红,呼吸急促,显见着将性命不保。
“给我瞧瞧。”蹲下身子,夜璃歌接过男孩儿,掰开他的嘴看了看,猛力在他背后上一拍,小孩儿立即“哇哇”呕吐起来,很快吐出两枚圆圆的红色浆果,夜璃歌拈起其中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