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人在身后不屑地哼了声,却好似羽毛落进湖面,激不起半丝波澜。
对于身边这些荣枯之事,金田确乎是从来不放在心上,在他看来,虞国的安危重于一切,至于其他人是不是这样想,他就不晓得了。
……
“玉蟾,玉蟾……”
后宫中,虞琰来来回回地踱着步。
“皇上,您这是——”
皇后走过来,眼中闪过丝不解。
“你不懂。”虞琰摆摆手——朝堂上的事,他从来不会和皇后提起,一则皇后向来禀守《女则》,对于非自己“职责范围”内的事,从来不会主动过问,再则,即使你告诉她了,她也不会明白,反而只会出些极没见识的小主意,增添虞琰的烦恼。
唉,有时候,虞琰也忍不住轻叹,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傅沧泓那么好的运气,娶不着一个夜璃歌做老婆?
“我是不懂,可朝廷上不是还有那么多大臣吗?他们应该懂吧,应该时时处处为皇上分忧解难吧?”
“可有些事,只能由朕来决断!”虞琰言罢,再度摆手,“你且退下吧。”
皇后满脸不悦,可到底不敢发作,只得讪讪然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