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傅沧泓眼里满是好奇。
“嘘——”夜璃歌竖起指头,放在唇边,示意他噤声。
傅沧泓只好闭上嘴,在旁边看着。
约摸过了半个时辰,整幅画完工,夜璃歌笑了笑,伸手从旁边取过一个信函,将画纸叠好,放入信封内,又在封皮上写下两行字:
金瑞帝君南宫墨亲启。
“给南宫墨的?”
“嗯。”夜璃歌点点头,又拿过另一张纸,也画了幅图,放下信封里,这一次,却是给虞琰的。
傅沧泓若有所思:“难道,这就是你所说的,对付他们的法子?”
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夜璃歌搁下笔,转头看着傅沧泓:“这次,却是要借你的火狼一用。”
“火狼?”不等傅沧泓再喊,火狼已经闪身而进,跪倒在案前,“卑职拜见皇上,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嗯。”夜璃歌轻轻点头,将两封信函递给他,“去,分别送往虞国与金瑞,务必要虞琰和南宫墨亲收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火狼接过信函,起身离去。
“现在,诸事都已经妥当,你可以好好歇息了吧?”
“还早呢。”夜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