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安阳涪顼——他能造出多大的声势呢?会成为自己的威胁吗?
而自己,要杀了他吗?
要杀安阳涪顼,他其实有太多的机会,况且现在安阳涪顼羽翼未丰,他只要随便使个花招,便能摧毁他的一切。
可是,他却没有了那份杀心。
也或许,内心深处,他也隐隐觉得,是欠了他什么吧。
罢了,只要灭了金瑞和虞国,不管安阳涪顼如何折腾,这方天下是他的,也永远只是他的。
没有人,能够抢走。
如此一想,傅沧泓心中便愈发地安定下来。
……
迈进殿门,转过屏风,却见夜璃歌斜倚在桌边,披着一肩乌发,托着腮凝望灯烛,身侧傅延祈安适地躺着,呼吸均匀。
“他怎么在这儿睡着了?”傅沧泓走过去,柔和嗓音道。
“你回来了?”夜璃歌刚要起身,却被傅沧泓轻轻摁住,“不碍事,我让他们进来照料便成。”
夜璃歌却仍是站起,为他褪下披风,随意拂拂他的手背,微微觉出凉意,遂转头道:“姣杏儿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沏杯热茶来。”
待热茶奉上,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