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寂寞好,还是羁磨好,恐怕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了。
如此又过了大半个月,朝局渐稳,冯翊也慢慢建立起自己的威信,眼见着时机成熟,这日晚间,傅沧泓再一次将这位干练的大臣召入宫中。
幽幽簇动的烛火间,年轻的帝王长身而立,面庞一如既往地冷然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!”冯翊敛衽躬身,口内响快地道。
“冯翊,”傅沧泓叫着他的名字,“你过来。”
抬起疑惑的双眼,冯翊往前走了两步,傅沧泓将他引至旁侧的长条桌案前,揭开锦盒盒盖,从里面取出方金印,双目凛凛地盯着冯翊:“从明儿个起,你将奏折拿至此处,自行铃印。”
“什么?”饶是胆色过人,冯翊仍被皇帝的举动吓得怔愣在地,“皇,皇上?”
“朕,信得过你。”傅沧泓目光黝沉。
“微臣,誓死不负皇上重托!”冯翊猛地跪倒在地,眸中两行热泪滚下。
“还有这个,”傅沧泓又从腰间解下个锦囊,递到他跟前,“这是调动京中及周边六州兵马的印绶,朕一直带在身边,现在也一并交予你,倘若京中有何变故,你且与丞相梁玖,兵部尚书何楚商议着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