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分明是磕头磕伤了前额——他向夜璃歌磕头,为什么?
夜璃歌心里想的,就比较毛乱了——她很少毛乱,做事目标明确,方式干练果决,绝不拖泥带水,可是这半日功夫的所见所闻所想,却不能不让她毛乱,仿佛有很多事,齐齐涌来,然后退去,留下满地的沙子,硌得她心痛。
幸而的是,有这么一层挂碍在里头,两人之间那种暧昧的氛围反而冲淡了,相见的激情也随之消散。
轻咳一声,夜璃歌下榻,走向窗边。
傅沧泓毫不迟疑,也跟过去。
窗外,秋芙蓉开得正好,艳灿灿的一片,教人挪不开眼去。
可他的眼里心中,却只有她。
慢慢伸出手,他揽住了她的腰。
她没有拒绝,任他抱着,目光却看向天边极遥远处。
时光如此静好,让她不禁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傅沧泓心中一动。
侧头在她颊上轻轻一吻,她亦回头,两个人就那么黏在了一起。
毫无顾忌,无比妥贴。
对面廊下,倚栏而立的纪飞烟,看着远远那一幕,不由绞紧了手中的锦帕,不知道是恨,不知道是怒,不知道是凄楚,不知道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