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!”
“咳咳。。。鲁老,小子什么时候说要拜你为师了!再说,我已经有师父了,所以还请鲁老您大人有大量,放过小子吧!”羽天齐顿时头皮一阵发麻,搞得心中郁闷不已,虽然洛渊四老没有认自己做徒弟,但羽天齐却是将四老当做师父看待,毕竟五年的授业之恩可不是儿戏,虽说其中三年自己被摆了一道,但自己确确实实是四老调教出来的!
“你有师父?”鲁老一愣,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道,“这也是,你小子如此实力,应该有高人指点。不过,小子,你要明白,你的师父即使再强,也不可能所有方面都超过老夫,比如炼丹术,你要是肯拜老夫为师,你今后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啊!再说,我们都行了师徒之礼,岂能如此儿戏!”
“什么?我们何时行了师徒之礼?”羽天齐大惊失色道。
鲁老一怔,随即皮笑肉不笑道,“小子,你以为老夫带你如此大张旗鼓进学院大门是所为何事,所谓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我既然领你进了大门,自然是你师父!”
听闻鲁老这句牛比的理由,羽天齐当即知道什么叫做厚脸皮,就连一旁的水老也是大呼头疼,满脸无奈地瞧着鲁老的认真样。
羽天齐嘴角微微抽搐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