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睡得这样无忧无虑,他就更加满足和安心。
这一安心就睡过了头,直到阿璃醒来叫醒他。
回头,那头来报,公主已经离开了,顾臻干脆耐在阿璃的榻上不起来。
阿璃用爪子刨他,“这两天你都跑哪里去了?”她就郁闷了,仿佛全庄上下都知道什么事儿,就独独瞒着她,这叫什么事儿?
这个庄子何时轮到他做主了?
顾臻累得紧,将人揽了,大腿一搭,便将阿璃禁锢在榻上,闭着眼睛蹭着她的肩窝,迷迷糊糊道:“陪我再躺一会儿。”
阿璃动弹不得,只得干瞪眼。
清平公主回的是那头山溪山别院,陆焕之已经在码头等她。看见这个男人,清平公主便窝了一肚子气,也不搭理他,径直上了船,陆焕之也跟着上船,清平公主却道:“你不是晕船么?跟上来做什么?”
陆焕之苍白着脸色:“公主去哪里,焕之自然该跟去哪里。”
看着他憔悴的脸色,清平公主竟然有点说不出话来,转头进了舱室,不打算理他。直到天黑他们才回到陆宅,陆母殷勤侍候着,清平公主却突然说,这陆宅太破旧,她住不惯,转身便住进了江陵城最大最豪华的邸舍。
陆母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