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见血。她这么一出“大度求情”反倒坐实了她的罪名,再加上那句,“她还是孩子”,谁不知道舒府向来“以孝立本”,重视从小教育,四姨娘这话一出,族人们定然觉得问题严重了。
果不其然,四姨娘这话一落,一直看热闹的六婶子,就走了出来,“四姨娘,这可不行,我们都知道你心地善良,不忍心惩罚六姑娘,但是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,不好好管教以后还不杀爹坎娘?”
一听六婶子的话,舒浔易脸色倏然一变,像蒙上了一层锅底灰。
舒安夏冷哼一声,快步上前,气势凛然地转过身,从李太医手里夺过香囊。
李太医惊诧地看着她,“你,你想毁灭证据?”
舒安夏嘲讽地看了他一眼,将香囊递到鼻子下,不错,是她的香囊,里面的东西没被动过。
于是舒安夏福了福身,“多谢四姨娘好意,夏儿知道旃檀香’和‘绞股蓝’混在一起使用的危害。”
舒安夏话音一落,这回轮到四姨娘吃惊了,有些戒备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明知故犯,小小年纪如此狠毒,更要狠狠惩罚。”六婶子又开口了。
舒安夏轻笑出声,扬起手中的香囊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,“只不过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