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想看的话。”
“我不想看,你给总结一下吧。”我的头更痛了。
罗立凡张嘴准备说什么,但还是闭上了,摇头说:“算了吧,真相伤人,尤其今晚上大家都玩儿得这么开心,还是暂时不败兴了。”
我冷笑说:“你欲擒故纵?”
罗立凡也冷笑说:“你聪明得吓人,而且还没有学会掩饰。等你学会掩饰后,就更可怕了。”他走到一个皮箱前,摸出了一个带拉链的塑料文件夹,打开,里面摸出几张照片。
我的手脚突然变得冰冷。
照片本身质量不算高,略模糊,显然是偷拍的,但可以看清照片上的男女主角。男的宽肩长发,女的丰姿娇容。
男的是谷伊扬,女的是成露。
沉默了一阵,我说:“这不算什么吧,他们本来就认识,也许聚在一起,商量这次出行呢。”但明知这是个不攻即破的借口。数张不同的照片上,两人的着装,季节不同,从初秋的单薄衬衫,到冬日的厚重大衣,两人在不同时间、不同地点见面,款款而谈。甚至有一张,成露的手,搭在谷伊扬的肩头。
这半年来,成露和我通过数十次电话,除了谷伊扬刚到北京时一起吃过一次接风宴,之后,她从未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