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珮道:“石秋云模样不错,就是性格太过直爽,有些肖男儿作风,这深宫中,不定能拘得住她。”
慕容珮的意思是,皇后人选,最好端庄大方,贤良淑德,石秋云性子不大合适做皇后。
杜曼青一听,便问道:“依你说,谁最合适做皇后呢?”
慕容珮答道:“当年,父皇和母后都属意吕晓月。”
现时慕容珪根基未稳,若娶了四大侍郎之首的吕良女儿吕晓月为皇后,不单能稳朝政,还能稳后宫。且吕晓月相貌极为出色,又素有才名,却是好人选。
杜曼青笑道:“也罢,到得赏花宴那天,我自要好好观看一番她们,到时再作定论,总归要为皇上选一位可人儿。”
却说吕晓月听闻宫中要设花宴,却是悲喜交加,忙去见母亲安氏,福下去道:“阿娘,太后娘娘要设花宴,自有深意,只望阿娘能成全女儿!”
安氏遣了丫头,却不让吕晓月起来,只晾着她,别转头道:“你非得这样死心眼么?”
吕晓月见丫头不在跟前了,索性跪了下去,叩头道:“阿娘,你就成全女儿吧!女儿自打见了他一面,深陷其中,不能自拨,除了他,谁也不嫁。”
“没脸没皮的东西!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