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苦笑起来,自言自语的喃喃:“是我瞎了眼,仗着羽术聪明便一直纵容她,才害了你……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“谷羽术?”初衔白的意识终于有些恢复清明:“你说是谷羽术做的?”
珑宿已带着人冲了过来,老远就指着初衔白喊:“掌门有令,抓住初衔白,替少主报仇!”
霜绝上还沾着血渍,证据确凿。
初衔白没有动,她居然笑了,甚为荒唐的笑容。
“骗子……如今再没有人会信你,活该……”她自言自语着,拄着霜绝站起来,手上身上全是血,大红的嫁衣上暗红大片大片地斑驳交替。
靳凛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真的是谷羽术所为,见千青神思恍惚,大有自暴自弃之态,连忙上前阻挡。
“千青,快走!”
“走什么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珑宿对靳凛也满心是火,朝身后挥了下手道:“这也是个坏事的,一并杀了!”
靳凛早已心生愧疚,被他一骂,更是惭愧。当初玄月说他留着谷羽术一定会后悔,不想竟是一语成谶。现在能补救的,只有救走初衔白了。
然而千青并不用他相助,已经自己翻身上了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