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似乎并不需要安颜然回答,说完就坐进车里,戴上墨镜,朝她摆了摆手指,扬长而去。
安颜然看了眼静卧在日光下的别墅,缓缓去掏钥匙。
也曾想过以高菲的个性,一旦获悉夏浔简的所在,必定施展浑身解数以攻克对方。她之所以敢带夏浔简亮相,不是对自己有信心,而是对他变态又挑剔的性格有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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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空气里,还留有高菲身上的香水味,她略有些不适的蹙眉。
客厅没有人,画室的门关着,她搁下行李,轻轻敲了敲门,探了半个脑袋进去,“老师,你在忙吗?抱歉,昨天东西收拾晚了,所以坐了今早的公车。你早饭吃了吗,没吃我去做。”
没人回答她。窗帘半落的玻璃前,那道挺拔的身影正在画板前忙碌。
她想了想,退出去做了份早餐,然后再度敲门,搁在画室的长桌上。
脚步声自背后而来,修长的手指越过她,轻轻撩起盘子的边缘。那叠刚做完的早餐就这样随着盘子在地板上四分五裂。
“老师?”他俊冷的脸庞平静的有一点吓人,那定在她脸上的视线深幽寒彻,仿佛冰封的湖面。
“我昨晚没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