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却完全不是那样,眼见着李姨娘眼角的细纹又多了几条,莫名的就心酸了起来。这真是母女天性,血浓于水。
被余氏打压了这些年,李姨娘的日子也不好过,好不容易积攒下的私房贴补了不少不说,日子还是不怎么好过。如今见女儿华衣美服,浑身珠光宝气,再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去岁做的半旧衣裳,首饰也寒酸,不由得又是感叹,又是欣慰。
母女俩正互相感慨着,就听余氏道:“一路上可真是劳烦二叔了,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。”
二老爷正翘着二郎腿和二夫人说话,闻言也笑道:“大嫂太客气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余氏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说劳烦一点不都不为过,二叔千里迢迢的送姨娘过来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这个做嫂子的替大房谢你了。”
二夫人一听,拉下脸来道:“这可都是老太太吩咐的,我们老爷不敢违命。”
余氏轻飘飘的道:“自然是老太太吩咐的,难道谁还敢造假不成?”
二夫人被噎了一下,心虚的瞄了一眼正抹着眼泪的高太君,闭了嘴。
高太君沾了沾泪,道:“二丫头的身子不比往日,你这个姨娘再高兴也该劝着点才是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