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神,义正言辞地说:“我要找玛格丽特中尉,请她务必提供一些的药品,我要给她们包扎。”
“药品?这里没有多余的药品。”女军官的声音响起来,拒绝地非常冷硬。
整个下午,碧云都在忙碌的工作,没有喝过一口水,她的喉咙有些干涩,声音也有点沙哑,但她仍然据理力争着:“我有理由相信,这里的战俘被非人道的虐待过!”
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玛格丽特中尉的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议,发出一声冷笑。
那笑声让碧云心底发麻,“真的难以想象,你也是个护士!难道你没有发过誓?护士的道义是救死扶伤!”
“好吧,小姐,你需要什么药品?”玛格丽特中尉拿褐色的漂亮的眼睛盯着碧云匀净的小脸说到。
碧云不知道她的态度为何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“我需要纱布、酒精和紫药水!”
“好,你等着。”
2—她成了囚犯
痛,她的头好痛,脑袋里彷佛被灌了浆糊。碧云努力地回想着,自己刚刚还在医务室里,给女囚犯们发放食物和罐头,直到玛格丽特中尉进来,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乙醚的味道,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天啊,她直想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