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乱动!”萧雨吼了一嗓子,说道:“你觉得你现在正常吗?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,不出去和别人互相交往,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,还振振有词说别人侮辱你!怎么侮辱你了?像我这样扒你的衣服了?还是把你圈圈叉叉了?!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别人只是说了你一句,你就受不了了。你就这么大承受能力?我一个随时可能都会因为自己的病而死去的人都没有你这么窝囊!对!你这就是窝囊!不是别人看不起你,而是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!”
李令月愣住了,这个小男人忽然间展现了他强硬霸气的一面,令李令月有些无所适从。而且萧雨的每一句话,都说的那么有道理。
李令月已经暂时忘记了自己还上半身赤luo着呈现在萧雨的眼皮子底下,脑海中回荡着的依旧是萧雨刚刚说过的那几句话。
是啊,他吃了十几年砒霜的身体,几乎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先天疾病而失去生命。而他还是那么乐观,说起吃了十几年砒霜的那一霎那,李令月觉得自己都震惊住了,而他呢?依旧是谈笑风生,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。
“你不要这么凶我。”李令月如果说刚刚是低头饮泣的话,现在就是嚎啕大哭了。
这个男人,简直太可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