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鬼影都没有,三个人踩着快没脚面的地毯下意识地向主楼走去,主楼还是漆黑一片,那个长毛地毯从外面一直铺到里面,铺上台阶,铺进主楼。
它没有往楼上走,而是一直往楼下铺下去:
“老玉米,二楼楼梯拐弯的那个角落里好像、好像有一个人趴在墙上,头朝里。”
老玉米知道那是什么,他手里捏了握雨心一下,示意她不要问了。
“哥哥我们往哪走啊?楼上楼下?”
“你傻啊!给你铺好地毯了当然楼下了,你想上楼让那个把你吃……”老玉米没细说。
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楼梯往地下室走,老玉米有个特奇怪的感觉:这个地毯好像铺的好久了,一般新铺的地毯,尤其在楼梯的地方,都会不那么平整,可这个地毯却服帖的要命,好像粘在地上一样。
越往下走越黑,握雨心把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调出来了,顿时眼前的一切清晰起来,除了地上的一尘不染的地毯,这个地下室一切照旧,最要命还是,那个地毯没有完全铺到地下室,在拐弯的地方就没了,终点是一堵斑驳破败的墙。
“靠,这没装修完吧,怎么没了?我下去看看。”
老玉米一把拉住吴宝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