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,所制茶具、雅玩达数十种,无不精美绝伦。
他还开创了壶体镌刻诗铭之风,署款以刻铭和印章并用,款式健雅,有盛唐风格,作品名孚中外,当时有“海外竞求鸣远碟”之说,对紫砂陶艺发展史建立了卓越功勋。
赵义良对茶道的痴迷绝对不在翡翠之下,居然随身带着一整套陈鸣远所制的紫砂茶具,这让刘宇浩都禁不住自叹不如。
听到刘宇浩的赞许,赵义良得意非凡,捏起小壶冲泡茶汤,笑道:“我平生就只有这点嗜好,一天不把玩翡翠紫砂就浑身不对劲,让老弟见笑了。”
金黄的茶汤倾入杯中,顿时沁人心脾、满室飘香。
“好茶!”
刘宇浩轻轻一笑,便又专注地投入到了烹茶的过程中去。
整整一个多钟头,两人都陶醉在了烹茶品茗之中,谁也没再提起过翡翠大公盘的任何事情。
直到红泥小炉的炭火被压下后,赵义良才笑着说道:“刘老弟,要不咱们再小酌几杯?”
得,还喝呀!
刘宇浩轻轻一笑,挥了挥手说道:“赵老哥,你那天可是把我灌倒了。”
赵义良眨了眨眼,突然笑了起来,说道:“那两瓶酒可是老哥我的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