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便换了神色,遂又叫住桑榆,“两日之内,查到清敏下落,不论是死是活。”
桑榆隐隐点头,瞧着她娇柔稚嫩的脸容,仿若方才那人并不是她。
听得外头低沉的男声道,“苏婉仪可在?”
苏嫣端正了坐姿,袅袅倚在桌台前,“霍太医请进罢。”
只见一摆暗蓝色徐徐入殿,手提药箱,朝服宽大,衬在他身上到很是得体。
霍太医始终低着头,冲她见了礼,苏嫣微微摆手,“好端端的,为何过来?”
“日后小主的体脉,便由微臣诊察。”霍太医缓缓抬起头,随之现出的是一张出乎意料的脸容。
他年纪很轻,最多不过三十岁,而太医院素来选拔严格,这般年轻的男子,绝不多见。
而那张脸,十分干净清秀,文质彬彬,谦和温润。
苏嫣总觉得此人面善的紧,却想不出在何处见过。
太医请脉,在宫闱中最是隐晦难言,但凡有地位的主子,皆是有近身心腹,从不依赖旁人。
从前,太医令胡太医,便是她御用医官,而那赵太医便是宜妃近臣。
“不知该如何称呼?”苏嫣娇娇浅笑,从桌案旁走下来,微微平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