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朕明白你的心意,不过,朕相信朕的直觉。”
这是沐奕言第二次说起直觉,袁骥满脸的不赞同,欲言又止。
“他刚才为西北军请命的模样,简直帅呆了,”沐奕言陶醉地回想了片刻,“他居然为了兵士对朕拍桌子,朕相信他是个为国为民的大将之才,不会做出什么谋逆犯上的事来。”
袁骥哭笑不得:“陛下,那卑职呢?陛下对卑职的直觉如何?”
沐奕言瞥了他一眼:“那还用得着说?你自然是对朕最忠心、最贴心的手下,就算别的人都弃朕而去,朕也相信,你会陪在朕的身旁,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袁骥几乎不假思索地道。
沐奕言摸了摸下巴,忽然正色道:“其实,阿骥你想换个角色朕也不介意。”
袁骥愣了一下:“换个角色?”
“阿骥你这长相,这身材,做朕的入幕之宾绰绰有余,不如就从了朕吧。”沐奕言嘿嘿一笑,出手就朝着袁骥的胸口抓去,她这一阵子随着袁骥强身习武,身手快了不少,这一下居然正好让她抓到了袁骥的胸肌,果不其然,袁骥常年修习外家武艺,胸肌发达,弹性十足,手感尤其的好。
袁骥就只一恍神,旋即便收胸吸腹,往后急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