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微笑道:“对于你家的家规我不能说什么,但我可以告诉你,铁帽子王刘安的坟地迁葬以后,应该就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了,逝者已矣,此事过后,希望他在九泉之下也可安息了。”
门老头儿也有意无意地轻叹一声:“是啊……这件事了了,我也放心,总算对得起泉下的列祖列宗,初七啊,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啊。”
一夜的交谈,天亮时分,我收拾一下便启程上路了,虽然这次的事情沒有处理干净,但我心中隐约有些感觉,我和那个玄墓派的阴师之间,不会因为这次的斗法而草草收场,至于能否再见到那个阴师,我不得而知,倒是希望他不会再折腾药山村的村民,这里的村民应永远保持着一颗纯净朴实的心,平平安安地生活,不应该被这些玄门中的明争暗斗有所波及,
十余天后,我來到铁岭市市区,从未坐过火车的我,不知为何,突然想坐一坐这大城市的火车,但我却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,总不能告诉人家我要到仙陀山,一路走來我问过无数个人,沒有一个人听说过仙陀山在什么地方,在火车站转悠半天,临近傍晚的时候,我突然听到站内有人吆喝:“到白山市的请上车了~~~白山市的,上车了~~~”
白山,仙陀山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