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先生,跟我来。”
吃过饭,也不管是早饭还是午饭,总之已经临近下午,晌午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过去了,撤掉饭桌,然后屋子里便围圈做满了人,虽然为首的有空位,还是众人特意为师父留的,但是师父却没有坐下的意思,而是背负着双手在众人面前来回度步,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我和卜一缺连半桶水道士还算不上,所以师父不开口哪里有我们俩说话的份儿,众人的视线紧随着师父来回摆动,我心里明白,师父之所以心事重重的样子,肯定是在想解救马五郎的法子,想必师父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挫折,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发了疯,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不说师父,就是我,看到一个憨厚且老实巴交的人无辜的变成这样,心里着实也不好受。
许久后,师父突然停下,对着马五郎的老爹马苟道:“准备一口棺材!”
“啊?”在场的人顿时失声叫道,特别是马五郎的老爹马苟老头,闻言后那是“腾”地跳了起来,声音颤抖地道:“你你…你是说让我这个当爹的给儿子准备棺材?”
师父先是慎重地点了点头,马上又苦笑一声道:“大叔你不要误会,我让你准备棺材并非是埋葬马五郎,而是为了救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