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无奈改口:“付君请他们起身吧。”
叶沉渊不语也不动。
她会意过来,低声唤了一声:“夫君要讲些道理……”
叶沉渊扬声道:“平身。”径直拉着她走去警跸队之后的马车里。他从侍从手里取过一方温热的巾帕,替她擦净了手脸,细细看了下她的腰身,低问道:“没身孕么?”
谢开言推开他摸过来的手,急着问:“谢七与我族人去了哪里?”
“你采摘桑花果的那个无名岛上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愿意迁到华朝境内?”
“无名岛与大隅海峡一样,不属于任何一国。”
“那也不能成为谢七退让的理由……”
叶沉渊笑道:“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谢开言凝神听叶沉渊解释。他说道,吉卜族传来消息禀告了她的行踪及去处,谢七等已查明她恢复了大半记忆,见她不归还,猜想她仍在自责,便在族内举行晨会,商议出一个决策:将令羽村留给前来避乱的海客和浪人,他们退出去,迁徙到新岛屿上,再建世族,也方便叶沉渊登岛来探望她。
谢开言听得汗颜,低头说道:“我只想外出走走,却连累族人受千里奔波之苦。”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