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文人的记忆,还能承载数不清的缠绵情绪。谢开言念及阿照对阿曼的宽厚,长叹一声,当真放开了手。
阿曼大口呼吸,颤抖道:“你——不是人!”
谢开言挑出两枚玉露丸送入口中,说道:“不是人又怎样,苟延残喘地活着,还完所有的罪过,就能解脱了。”
阿曼越发颤抖个不停。谢开言瞧着她,淡淡道:“今晚你先走一步,十年之后,我便来寻你。”
阿曼冷笑:“你倒是说得轻巧。”
谢开言掀开袖罩,露出一截遍布紫色经络的手臂,道:“我中毒已深,以功力压制毒血流通,最多能活十年。”
听到谢开言畅快地说出隐秘,阿曼却是后退一步,深知今夜,就在这方她原本想埋葬谢开言的沙池之旁,谢开言一定不会放过她。
果然,她又听到那道冰冷的嗓音在催促:“有什么事情请吩咐。”
阿曼流着泪,交代了三件事。
一,对谢郎瞒住她的过去,就说她已经离开了关外,远走他方,免生挂念。
二,让她干净地死。
三,委托叶沉渊照顾好她的妹妹齐昭容。
美人哭泣的模样也是极为凄丽的,衬着雪白肤色,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