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马秀美一记冷瞪,卢勇筑离开了,他必须要把这件事给摁下去,不能毁了自己的前程。
就在文卢两家陷在悲伤和惶恐中的时候,卢宜佳脸上贴着纱布已经坐上了北上的列车。如果人生的终点已经注定,那么就让终点里少些遗憾吧。
文雅陪了她半个多月,她把在监狱里遇到的变态猥琐全部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发泄了一遍,看着文雅眼中的惊恐,她重新找回了自信。那个贱人敢到他们家当第三者完全是死有余辜,她必须要帮妈妈清理了这个妖精。
卢宜佳在文雅的身上找着各种身体安慰的时候,她的心里只想着一个人,那就是她从小以为会是自己丈夫的高擎。
是的,她想他了,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,他占据了她所有的感情,没想到却被那个卑微的小女人给抢占了。从那以后她的心里就只有痛了!
‘高擎,你应该很爱夏爽吧,如果让你彻底失去她你是不是才会知道我的心到底有痛呢?你马上就会知道了!’女人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,唇角勾起一抹鬼魅,带着脸上的那块纱布,确实有种狰狞的感觉。
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夏爽的预产期了,郭凤梅成了全天候的陪护,不论夏爽要到哪里她都会紧紧的跟着,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