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来,绿芜每次过来给她擦药的时候,她都会这样问上一次。
“……不吓人。”绿芜这一次连哭声都有了:“在奴婢心里,您依然是燕国第一美人。”
她笑了笑,不过她不知道现在的笑容是不是很恐怖。应该很恐怖吧!毕竟脸上顶着两个大窟窿。好看?那是痴人说梦。
她没有再说话,空洞的眼眶因为药物浸润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,她脸色一定很白,额头有细密的冷汗沁出来。
人在疼痛的时候对周遭和外界的声音通常都会很敏锐,外面很热闹。
她想了想,问绿芜:“今天是上元节?”
“嗯。”
绿芜拿纱布一圈圈的蒙在她的双眸上。蒙上也好,免得露出来吓人。
她淡淡一笑:“白昼为市,夜间燃灯,东宫今天一定很热闹!”
伴随着她的话语,有泪水砸落在她的手背上,她微微皱眉,摸索着去抓绿芜的手,绿芜连忙主动握住她的手,明知她看不到,可还是把脸上的眼泪胡乱擦干。
“你在哭?”紧了紧绿芜的手,她轻轻一叹:“是不是有人为难你?”
绿芜声音急切:“小姐,没有人为难我,您别多想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