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的,不过早些年伤了右腿,行走不便,加上儿子已经能独立一面,就告老在家了。
而连母也是女将一枚,看着温顺其实挺彪悍的,不然寻常女子也不敢这个年纪冒着危险生孩子。
连晋柱在二老面前做认错状,赔笑道:“娘看起来也身体安康啊~”
“你不气我就很安康。”连母不温不火道。
连晋继续谄媚地笑。
连母瞧了他一会儿,问:“孩子呢?”
连晋赶忙环顾四周,才发现宫清发现“危险”第一时间就没进府门,当下黑线满头,咬牙切齿:“姓宫的你给我带着孩子进来!!”
趴在墙头上的灰三摸下巴坏笑,“元帅像不像是带着媳妇儿和孩子回家?”
媳妇儿……宫清……想起那把半人高的厚背刀,黑一默默地抹汗——谁是“媳妇儿”,这就见仁见智了。
连父和连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一眼就看到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踏步进来,手里牵着两个孩子,跨过门槛的时候很细心而不溺爱的慢下脚步,让他们自己走。
而他左手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,穿着一身杏红的衣裙,裙摆上绣着层层叠叠的桃花,五官端秀,柔软的头发在身后编成一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