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小梅有时插嘴说笑几句,不至于像今日所见的那样,如老鼠见到猫一样,战战兢兢的,生怕出现差错。
唯一的一个解释,就是小梅假扮自己,可能受到了狩琪的处罚。
紫薇俏脸一沉,面无表情的朝着镜中里的狩琪发难了:“公子余威犹存。小梅见到你像老鼠见到猫一样,你是否责罚了小梅,此事不关她的事,你责罚她干什么?没有道理。”
狩琪微微一笑,对紫薇的发难并不感到惊奇,也不反驳她的话,只是从托盘上拿起一只鸡蛋,拿起鸡蛋一头,放在桌上轻轻敲打着,将蛋壳打破,沿着敲破的蛋壳继续剥着蛋壳,露出里面的雪白娇嫩光滑的蛋白。
“郡主,水芝寒有一句话,我觉得很有道理,妇人之仁难成大气候,郡主你与过去相比,完全是两个人,为人处世的狠辣作风消失了,而南宁更是有过之而不及,这样如何成大事。”
紫薇瞧着他不紧不慢,一块一块的剥着蛋壳,碎的蛋壳散落在托盘上,形成了一个伞状。
紫薇眼眸落在伞状上,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:凡事不要亲力亲为,刨根究底寻个明白,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他愿意为她撑开伞,替她遮风挡雨。
紫薇嘴角动了动,犹豫了会儿,才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