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王爷怕是……怕是不好了。”
持盈又被惊了一跳,想也没想就反驳:“说什么呢,发烧而已,烧退了就好了。”
曹迁焦躁地抓着头皮,听声音简直想哭了:“这不是普通的发烧,是瘟疫!”
瘟疫。
持盈呆了呆,一时做不出反应,就听曹迁又说:“前些日子西营里有不少士兵都病倒了,末将也是高烧几天不退,好容易才挺过来,还以为没事了。前天去虔陵换岗,不知道王爷病了,回来才听说不止王爷,整个西营里病倒了近三成的人!还死了好多,可是潘将军瞒着不让上报,只叫秘密把死了的士兵送出城去烧了,军医都说是瘟疫,治不了,想逃,被砍了几个,头还挂在营门口呢,西营现在只许进不许出,末将也是偷偷跑出来的。”
“夫人?”
“啊?”持盈恍然惊醒,脑海中忽然有了主意,“曹将军,我有一事相求!”
曹迁惶恐道:“夫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。”
持盈两手在袖中紧握成拳,恳切地道:“请将军骑着金乌,马上到贡县去一趟,找到一户姓翟的人家,请他们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儿程奉仪回来给王爷治病!”
曹迁错愕:“程奉仪?”显然没听说过这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