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不知。舍妹与文远已经定下亲事。文远此次回转襄阳。不知何日才能再次相会。糜某想让他们尽快完婚。也好了掉一桩心事。”
高顺哈哈大笑道:“难怪刚才张将军说了。他也应当受那二十军棍。原來竟应在这上面。”
张辽神情尴尬。拱手说道:“子仲兄。你还不知道。小弟这次恐怕是走不成了。”
糜竺大惊道:“却是为何。”
张辽叹了口气。说道:“我家主公常说。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小弟身为主将。怎可藐视军法。小弟重任在身。却与令妹结亲。已然触犯军律。因为在外日久。主公网开一面。只需受二十军棍即可。刚才若不是高将军拦住。说是要请求一下主公。小弟便和那些士兵一起受刑了。”
糜竺沒想到刘欣的军纪严厉如斯。木然半晌。方才正色说道:“贤弟。你军事务。糜某不敢多言。但舍妹的亲事。你却推托不得。”
高顺笑道:“这一点请糜大人放心。张将军即使受了二十军棍。那亲事也是赖不掉的。否则。纵使糜大人放过他。我家主公也放不过他。”
张辽白了他一眼。说道:“兄长放心。小弟并非负心之人。只待主公回信。定会给兄长一个交代。”
糜竺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