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肿了起來。他嘴一张。“呸”的吐出一口血沫。里面还夹杂着两颗断齿。押解他的士兵却不依不饶。又是一掌扇了过去。
刘欣轻轻挥了挥手。让士兵退开两边。这才说道:“卫廉。你想做鬼。我自然会成全你。不过。我要让你死得明白。你在外面散布我的谣言。这个我不怪你。只是你们卫家资助反贼曹操。以致生灵涂炭。犯下弥天大罪。我却饶你们不得。不过。卫家曾经有功于朝廷。资助曹操的只是河东卫家和陈留卫家。卫家的其余分支可以不罪。”
听了刘欣的话。卫廉显然想要反驳几句。只是士兵刚才那两记耳光。将卫廉的脑袋打得成了猪头。声音也变得呜呜咽咽。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。
刘欣也不想弄明白他说什么。试想。这样一个人还能说出什么好话吗。刘欣的脸色突然一沉。说道:“來人。将河东卫家成年男子全部以叛逆罪论处。妇女孩童充为官奴。”
叛逆是死罪。而那些妇孺的结局却不比他们好多少。普通的奴婢还有赎身的可能。如果沒有特赦。官奴是要世代为奴的。刚才还极度嚣张的卫廉。听到这个结果。眼前一黑。当场昏厥。早有士兵上前。将他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刚刚自襄阳赶过來的向朗和贾诩。正巧从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