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了。
其实她没猜错,因为对于宇文极来说,慕容沅的确更加重要,而且重要许多,眼下遥想在千里之外的妻儿,心早都已经飞远,就连妹妹什么时候离开的,都不知道。
阿沅,实在是太想见你了,还有无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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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忧,你又捣乱。”
慕容沅对儿子的调皮感到头疼,看他弄得到处都是墨汁,便是再好脾气,也忍不住喝斥道:“不许捣乱!乖乖的把手洗了,坐下来,母妃给你将有趣的故事。”
无忧三岁了,都已经会开口说话了。
样貌几乎就是宇文极的翻版,慕容沅甚至预测,等他七、八岁的时候,自己会看到当年的宇文极。父子两个长得想象,脾气也像,都是又拧又倔的牛脾气,----幸好有一点,无忧十分怕自己母亲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母亲又漂亮又温柔,可是她一沉脸就不敢胡闹了。
但是这一次不一样,无忧嘟起小嘴,辩解道:“我是在给父皇写信。”
慕容沅先是一怔,继而失笑,“你连字都不认识,还写信呢?”想了想,儿子三年没有见到父亲,也是小可怜儿,搂了他,“你想说什么,母妃写,回头送到你父皇手里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