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周宛宛另外一只胳膊,笑道:“走吧,舅舅扶着你。”
兄妹二人不由分说,就把人给连拉带拽给“扶”了出去。
下了台阶,周宛宛忿忿然甩手,“我自己会走!”
睿王背负双手,冷冷道:“若是还想告咱们的黑状,只管回头。”
周宛宛被他身上气势所迫,竟是一怔,继而恨恨咬牙上了肩舆,----人都已经走出来这么远,还怎么回去?众人可是眼见几个人和好了,自己再回头去编排告状,只会让人觉得没事儿找事儿。
睿王扶着妹妹上了肩舆,轻声嘲笑,“她以为自己是谁?!”
阿沅笑眯眯道:“是咱们的外甥女儿呀。”
代王和他母亲差不多,每到人前,都是尽量做背景墙的,一句多话没有,等着哥哥和妹妹上了肩舆,方才坐了上去。
到了小班的宫殿,一切如常,就是分发笔墨纸砚的时候,昨儿两个宫女换了一个,姜胭脂诧异问道:“咦,怎么换人了?”
阿沅接话道:“昨儿那个作死的奴才,在纸上面捣乱,故意弄个猫爪儿印吓唬宛宛,已经被查出关到慎刑司去了。”
姜胭脂诧异道: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
周宛宛急忙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