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房里,楚朝辉端坐在一张红木椅上,他的手在摩搓一对玉璧,玉璧光泽柔和,一看便不是凡品。玉璧是楚朝辉从书架上拿到手中把玩的。曾游书房内的陈设都很贵重,这些都是曾游妻子的陪嫁。
“禀大将军,卑职是走投无路才上山当的土匪。”站在楚朝辉面前的曾游额头微亮,突然被楚朝辉从宴席上叫回自己家中,曾游有种不好感觉。
“被逼无奈,被谁逼得无奈呢?”楚朝辉将玉璧放回书桌。
曾游有点纳闷,楚朝辉知道他底细的,今天怎么还要问一遍?
“是曾游家农田的封主,那封主强收了曾游家的良田。”
良田是曾家人自己开荒开出来的,没有了良田,曾游的家人相继因饥饿得病死去。
“恨吗?”楚朝辉淡淡问道。
“恨!当然恨!”曾游很恨强取豪夺的封主贵族,可是封主有私兵,曾游空手无法报仇出气,到最后为了生存,跑到蔚山落草成匪。
“蔚山大军攻占王都后,我曾处置过一批封主贵族,其中就有曾害你曾游家破人亡的那位贵族。”楚朝辉处置他们的罪名统一是谋逆,而且都是漪姬的义父姜大夫招供,楚朝辉用姜大夫家人的性命换得姜大夫合作,吴王的庶弟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