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了太多的事儿,也只能静观其变了。
如此这般又过了些日子,江菱歌每天要做的事情也不多,似乎同从前差不了多少,照旧是打理着后宅的事务,不过是从钱家换成了总督府,她也照旧帮着徐家大姑娘看着功课,倒是一切如常的样子,只是迟迟等不到晋陵公主帮自己脱身的法子,她实在担心,便叫小厨房制了些水果丸子,打算带一些给徐礼吃吃,再去他的书房里头搜一番,却不想带着颂娥往前院去的时候,江菱歌竟然发现李安若身边的莺儿正哭哭啼啼地同周娘子说着话儿。
“莺儿姑娘,该给的报酬孙世贤似乎没少给,我呢,也帮了你不少忙,现下你家姑娘又没有正经开口让你出去配小厮,你怕什么呢?”
没想到周娘子竟然跟李安若身边的人有首尾,江菱歌不禁有些惊讶,不由好奇地在一旁听了一阵。
莺儿正摸着眼泪,听得周娘子这么说,不禁更伤心了,只怯怯地道:“娘子说的是什么话儿?姑娘虽然不曾开口赶我走,可却也不叫我近身了,这让我怎么好呢?”
听见这话,周娘子又不紧不慢地道:“过些日子也就好了,你家姑娘不也有把柄在你手上么?想来她也不敢对你怎么样,不是么?”
“周娘子,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