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时,紧跟着又有一辆摩托朝着他们的方向快速驶来。那人单手开着摩托,一只手握着一个似乎在帽着白烟的瓶子,在驶到她近前的位置,抬起手,把那瓶子里的液体朝着她猛泼过来。
就在这时,严律齐一个大转身,扑到在地,再一滚,把诗雨的身子完全挡住。
随着他闪避的动作,那些液体大部份流在了地上,开如冒着滚烫的气泡。而小部份液体却还是洒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虽然穿着不薄的黑色外套,但随着布料传出的异味和‘嘶嘶’声,他痛苦的咬住牙齿,脑门上冷汗直冒。
那两辆摩托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伤害诗雨,却没有伤到她,反而伤到了其它人。两个戴着全封闭头盔的车手迅速交换了一下手势,调转车头,继续撞向诗雨。
严律齐疼的眼冒金星,却不得不抱着诗雨往地上再一滚,躲过了前一辆摩托的车轮,但却来不及逃过第二辆的撞击。
他的脑袋被车轮瞬间刮擦。虽然没有直接撞上,但还是鲜血直流。他终于因为头上和背部传来的强烈疼痛感而瞬间昏迷。
“哥!哥!”
诗雨从他的怀中挣扎着坐起身,也不顾她是不是还有危险,她不想管那两辆摩托车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