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迟,在床上连着拨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娇妻一把揽住了他的胳膊:“怎么,又有案子了?”
“嗯!少女杀手又作案了,还刺伤了我的哥们儿。”
妻子一听这话,也吓了一跳:“那你赶紧去吧。不过,凶手怎么会刺伤你哥们儿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麦涛是真的不知道。
……
没用多大工夫,警车里载着刘队、麦涛与其他一干警员,浩浩荡荡地赶往现场,随后还跟着急救车。
艾西还在村口坐着呢,没动地方。他实在是没那个力气了,吧嗒吧嗒地抽着烟,一根接一根,眼皮却是越来越沉。挨到这时候,左半边上身已然是湿透了。
眼瞅着警车呼啸而来,他的心这才算是放下了。
麦涛第一个跳下车,扶着他进了后面的急救车。刘队也跟着进来了。
“哥们儿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?”
“唉,一言难尽啊!”
即使挂着吊瓶,即使被医生姐姐用镊子夹着消毒棉条捅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,艾西还是琢磨着怎么撒谎才好。
他掌握的信息是远远多于警方的,他打算充分利用这个有利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