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公司的事,我说了不算数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道,“不,你有这能耐,毕竟你还是最大的股份持有者,不是么?鲁道夫!”

    听他说话的语气那么吊,鲁道夫心中不悦,道,“凭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就凭我打算把这葡萄园送给微微当聘礼。”

    他这么一说,鲁道夫顿时头就痛了,这个混蛋专捡他的痛处踩啊!

    见鲁道夫不表态,弗里茨又道,“我的事业还在起步阶段,将来好坏难测,这就当是给她将来的人生买个保险。”

    话都说到这地步,他还能拒绝么?要不是微微,鲁道夫根本不会鸟他,可偏偏每次他来烦他,都会捎上微微这块挡箭牌。

    鲁道夫深呼吸了一口气,终于还是妥协了,道,“你过几天抽空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弗里茨拿起酒杯向他敬了敬,道,“谢谢……替我的微微。”

    连道个谢还不忘刺激他,这男人到底有多恨自己?鲁道夫面部表情一抽,决定在自己发作之前赶快离开。

    刚起身,又听弗里茨在那里,道,“听说你的侄子是当今的国防部长。”

    这回,鲁道夫不但脸抽筋,头皮也麻了。他双手撑在桌子上,屈身向前,中气十足地喝道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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