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走廊里如此忙碌,却又显得如此空旷寂寥。清晨的微光透过破旧的玻璃窗映在地上,原本应当充满朝气的色泽,却让这方土地显得更加萧索破败。
李爱诗坐在走廊的长凳上将脸埋在臂弯里,双手合十,像是在无声祈祷着家人的平安,也在无声的忏悔着以往的过失。
“进去看看他吧,你还想坐到什么时候?”医生站在她面前,似乎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病人家属如此不屑,“没脸见他?”
李爱诗一动不动,像是对医生的话充耳未闻。
医生的眼睛看了下病房里的男人,言语越发的尖锐刻薄:“人都要没了,你都不肯亲口对他说对不起么?”
面前落魄的姑娘浑身一震,抬起头时,她的目光极痛苦又脆弱。这样的眼神让她面前的医生愣在那里,这样的神情,也绝对不是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。李爱诗站起来,缓步走进了病房里。她走的很慢,步子还有些微的拖地,似乎是某种常年的习惯。慢慢靠近床边坐下,李爱诗懊悔的看着床上的人,红了眼眶。
带着呼吸机的男人疲惫的看着她,嘴角想要扬起一抹笑,却有些力不从心了。他将手放在爱诗的头顶,像触摸珍宝那样爱不释手。
“爸爸。”很多很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