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不调罢了,可这个下药的方法却取巧得厉害。把药下在绿豆这种凉性极强的食物里,若经常食用,开始会致使女子信期紊乱,半年后就直接取人性命了。”
不见符悠容搭话,他又沉思一番,还是开了口,“这两种药都下得很轻,可见下药的人用心极重,看如今的情形,郡主怕是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吧?要不要告诉侯爷?”
果然,重生后的蒋姻既知道将来要发生的事情,那就万万不会有束手待毙的道理!可蒋姻的存在已是乱了世道,绝不能因她将无辜的人卷进来,所以这事不但要瞒着侯府的人,还要瞒着将军府的人,怕就怕一个不小心,事情泄露出去,影响扩大,脱离了掌控!
陶晴挑挑眉毛,盯着床上的阿诺道:“这件事,我已有打算,你万不可跟任何人透漏一丝消息!真不得已,我自会亲自跟爹爹说明请侯府相助,在这之前,我会寻一个好的因由,将阿诺送进侯府,到时候就麻烦你了。”
陶晴又交代了几句,才带着他离开阿诺的房间。一进正屋,她便差人去请蒋姻和姚韶然,本打算连宁阔一起请来做个见证,看到桌上摊开的书,才想起他下午不在府中,只好作罢。
蒋姻和姚韶然过来的时候,陶晴正端坐在主位上和俞本聊天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