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挤眉弄眼的好不正经,苏文湛没好气地将棋子一丢:“你待怎的?”
“不过打听打听,你急甚。”
苏和安慢条斯理地下了一子:“我那屋里一大早便有下人唠嗑,尤其是我那小厮阿常,跟鹦鹉学舌似的学了一下午,可把我听得好奇死了。”
“你好歹将自己身边管利落了。”
苏文湛素来看不上二房的规矩松散,连主子的事也敢编排,再见苏和安唯唯应了,方心情好些,愿意谈些旁的:“若论相貌……”
“绝了。”
他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比之王二娘子如何?”
苏文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想着她呢?人家那是你能肖想的?”
苏和安讪讪地道:“我便想想罢了。”
整个长安城里,十个有八个是作如此想的,只那威武侯不知是不是脑门被驴踢了,竟然将就这么硬生生退了婚,多少郎君恨不得身以代之,苏和安不是第一个,亦不是最后一个。
苏文湛沉吟半晌,也没心思下了,手一伸,便将棋盘推了:“不好比。”
“居然与王二娘子相当?”
苏和安不信,睁大眼道:“大兄,你可莫要诓我。”